这地上到处都是他身上的蛆虫。
看到那个家伙裂成了几瓣,而且伴着恶臭,我裹起床单就扔在了地上,把他们盖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床单下再次有了点动静,那个家伙都四分五裂了,竟然还能够动。
我琢磨着,直接把盖着的被子也丢了下去,然后就跳了上去,一阵猛踩。
即使隔着棉被,我也只能听到,地下阵阵“噗嗤”的清响,而且那个家伙的东西,竟然有些不一样。
我踩在上面就感觉再踩着海绵一样,一脚下去了,他又会重新弹起来,好像根本就不会烂。
可是不会烂的话,他又是怎么会烂成渣的呢!
就在我踩着它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动静,我心中一沉,也顾不得踩踏了,直接拿起迷彩包,就在原地翻腾了起来。
这次倒是意外的顺利直接将拉链拉开了。
背包里面除却了发黄的糯米之外,还有一个青铜古镜,按照三胖的术语来说,这就是八卦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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