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话,将自已身上的衣服脱了一件下来。郭秉义身上带的有燃烧油,我将油浇在了衣服之上,做成了一个火把。
邪灵,不外乎就是纸人。是扎纸匠用冥纸做的人。有时候不仅仅是人,还有一些汽车房子马车等等,死者的后代子孙将这些东西烧给阴间的亲人长辈,以供他们在那一边使用。而将这些纸变成实物的人,有一个职业,那就是扎纸匠。
纸人,那么肯定怕火。
没有客气,就连修为我都没有用,扬着火把冲向了这些普通的没有灵智的阴兵。众人看到我如此做,纷纷效仿。
不大一会儿,这阴兵队伍被我们用火烧了一个精光。而剩下这一个邪灵孤立无援站在原地看着我们。
“就你一个人了,想讲什么?”我道。
“什么都不会讲,我只是一个纸人而已,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就是我的宿舍。”对方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决心。
砰,不远处的那个扎纸店的门一下子打开了。没有看到有人动,但是从里面滑出来了一具棺材,而且这棺材会自已动,恍恍悠悠的来到了我们面前。
啪的一声,棺材盖板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这是一只惨白无暇的手。众人看到全部胆颤心惊的躲在我的身后。
姚凤婷还好一点,毕竟跟着已经经历不止一次这样的事情了。可是方言堃三人就不一样了,人生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啊……有鬼呀,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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