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讲的有些不礼貌,请别人帮忙你还考一考别人眼力。总体来说让别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不过如果丁童生连病情也看不出来的话,那他也帮不上忙了。
蛊,这个东西从古至今都是撑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丁童生看不出来,那就明说平时接触的少,不了解也就没有这么方面的资源。
半响之后,丁童生脸上的颜色变了变,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中了蛊毒的情况。不过看似脸上的颜色,你们已经换了一次血了吧。只是这换血却是治标不治本呀。”
我道:“丁前辈果然神人,我们这次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请丁前辈帮忙,看看你在治蛊这方面有没有专业人士。”
丁童生道:“苗寨的人我倒是认识不少,而且养蛊的人我也认识不少,可是这蛊毒不比一般的毒素,它是与养蛊人息息相关,心神相连的。如果是养蛊人不愿意放过你的朋友,只怕事情有些棘手。”
“哦,不是说这血蛭蛊是较为常见的一种蛊吗?为什么所有的蛊毒都是与养蛊生命息息相关的。”
丁童生笑了笑,道:“你有所不知呀,大家都知道蛊的形成是多种毒虫混合在一起嘶咬吞噬形成的,但是维持蛊虫生命力的却是养蛊人自身的精血。无论什么蛊,只要吞食了养蛊人的精血,那么就与养蛊人生命息息相关了。在治疗过程中,你只要随便有个风吹草动的,养蛊人就能立马感应到。”
胡启瑞道:“丁前辈,这么说来谁如果中了蛊毒,那基本上就是等死的下场了?”
“差不多吧,不是癌症,胜似癌症。但是你们也不用悲观,因为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你的朋友没有惹到不该惹的人结仇,那么别人是不会随便下蛊。对方下蛊一定有原因,只有找到原因,才能对症下药。”
我倒是没有理废话,笑了笑给张真与凌轻雪投去一个安定的眼神。意思是无如何,无论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救他们两个人的。
我们一路有说有话,没有再在这件事情深入。不多久来到了丁玲的家里,她的父亲目前是湘西赶尸一派的掌门。
虽说是家族氏承传,不对外招收弟子,但是换句话说,这也就像是一个家族的族长。核心弟子没有,外门弟子还是有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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