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杰哥,有句话不知我当说不当说,作为兄弟如果不说的话,我心里难受。”
“那还是别说了吧。”
走出医院的大门,胖子的一张嘴就开始唧唧歪歪起来。讲话总是一个半调子的水平,让他讲吧,他又不讲总是扭扭捏捏的。
“可是,我忍不住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胖子道:“不知为何,我听说了这一次婷姐出去,我的心猛烈的跳动了一下,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是说婷姐会出事情?”
“也不会,只是有些紧张而已,但是说不上来谁有危险了。你只是随口一说,你也知道我又不是胡启瑞,没有他那什么上帝之心。不是什么跳动,就能说成是不祥的预兆的。”
我点点头,没有再理会。学校很快就到了,回到了房间看到胡启瑞一个人用被子蒙着头在呼呼大睡。不过我知道,他肯定没有睡着。
胖子一下子揪开了他的头,哪里知道胡启瑞像是发疯了一般,对胖子一阵大吼。
“草,没鸡吧事睡你的觉,别动老子。”
“你吃错药了,对胖爷我也敢如此。信不信我阉了你,人性比此皆可改变。现在我也想分手,可是没有人甩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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