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怕枪林弹雨,却怕这种诡异的挑站人心脏的活儿。
十来分钟之后,老二端着一盆水缓缓的走了进来。很小心,很怕盆里的水溢出来,一步一步的走的稳稳的。
将水端到灵堂放置好,然后再一次的跪下来给父亲上了一柱清香。嘴里念念有词,总体来说就是一些求父亲原谅的话。
然后,老大给老二当助手帮忙,轻轻的缓缓的脱下了父亲的衣服。老二拿着毛巾沾湿着水,拧干之后给父亲擦拭,轻轻的,很怕伤到父亲的身体。
老二此时心情一片复杂,一边做不知心里一边想着什么。不知不觉的民眼神之中有了一抹湿润,许是此时才感觉到了父子之情吧。
“都快五十人了,流个什么猫尿,忍着。父亲走的很安祥,他卧床几年不起,说是心里过意不去,给我们添麻烦了。离开,对他也是一种解脱。”老大心里善良一些,前一阵刚刚大吵过,此时就原谅了弟弟。
这就是亲情,抹杀不掉的亲情。血浓于水,前一阵子是仇人,半个小时以后就是亲兄弟。人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兄弟姐妹不也是一样吗?
老二保持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讲。一边擦拭一边认真看着父亲身上每一块地方。他看到了很多的疤痕,有很多都是平时的农田劳作中留下的。
不知不觉,老二终是没有忍住,一个大男人的眼中滚滚泪水滑落。又过了大约两分钟之后大哭了起来。
只是他没有哭出声音来,一直都是强忍住自已的悲伤。一边大哭一边给父亲净身,至始至终他都没有一刻停下来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