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我明白,也能理解。这也是你们的职现所在。不过我想说的是我现在确实有事情呀,你同事我真的帮不了。”
“林大师,就当我们求你了。”刑侦组长再一次的放低了自已,我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否则过犹不及。
终于,我们达成了协议。
我可以为他的同事诊断一下,但是能不能有效果不敢保证。接下来,我们所有人的工作行动自由,警察一方不得再派人监视。
这村子距离县城不远,因为警察局的同志们都有公车,所以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警察局。始一走近医院的病房,我就看到了患者的情况。
躺在床上的人额头印堂之处已经发青,这是典型的阴煞之气入体的原因,没有其它别的情况。遂,我也没有客气,以中指血在这位患者的额头之处刻画下了一道符咒。
然后再以中指血伴随着朱砂雄黄水与一张焚烧过的符灌着他喝了下去,不过最后的结果情况如何只能听天由命了。
“人我是救过来了,具体情况如何,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
整个医院的病房挤满了警察,大家听到我的话有些不太懂我的意思。同时,很多人对我都还有抵触情绪,觉得同事只所以是现在的样子与我有抹不清的关系。如果最开始大家来请我时,我不拖拖拉拉的话,相信早来一刻结果又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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