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而已,什么病也没有得,什么邪也没有中,只是心病。正所谓,心病还得心药医呀,五年来坐在一个房间里发愣,心结是解不开的。
“前辈,心病还需心药医,五年来您一味的枯坐,冥思苦想可想出来一个结果?”我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对方看我的眼睛神更加的犀利了,似乎不相信我能讲出这句话来,“你虽然年青,可也是领天师牌位的人,怎么能讲出如此外行的话来,这是在给你自已的无能掩盖事实吗?”
我道:“不,是不是无能,你我心里最清楚,我林少杰行得正,坐得直,是非曲直从来不怕别人讲,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我看不好你的病,随便别人怎么说,可是我找出了病因,无论你承认与否,绝不会改变我的定论。”
“请坐!”对方抬手一挥,让我坐在边上一把椅子上。
“你就这么肯定,我没有得病,只是心病而已。”
“全身没有一丝的阴气盘缠,阳罡之气冲斗牛,满三星纳虚于怀,这种情怀是有大悟性大修为的人,你怎么会有病呢?所以,我肯定你只是心病。不过……心病还需要心药,我作为一名晚辈,请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不,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帮我的忙的。”冷娠的大伯名叫冷岳禅,大气磅礴,虎虎生风,从床上坐了起来,跟我面对面的交流起来。
边讲边为我倒了一杯水,“我这个房间只有水没有茶,还请将就。”
“不碍事,如果你的故事可以讲给我一个晚辈听的话,那我也是十分的荣幸,必当洗耳恭听。”
原来这事情还得从冷岳禅年青的时候说起,当年还没有结婚之时,认识了一个女子,但是事与愿违,并没有结婚走在一起,而是跟现在的老婆结婚了。可是五年前一次外出任务中,在一个古墓之中遇上了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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