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夏天,村里的军嫂张寡妇死了。
本村人心地善良纯朴,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的,大家都去帮忙。父亲也去了,他带着我一起去的,同去的还有很多别家小伙伴。
我们在打谷场捉迷藏,玩累了就在草跺里睡觉。
和我同睡一起的还有一个小朋友,不知不觉的好像有人摸我的头。我翻了一个身没有理会接着又睡起来。紧接着,我的头又被摸了一下,我睁开眼睛什么也没有看到。我还以为是大壮和小牛跟我闹,没有理会。
又过去了十分钟,刚刚睡着的我又被摸了一下头,这时候我是真的感觉有一双手了,而且还是一双皮嫩肉滑的女人的手。
这双手我太熟悉了--“张婶,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又带给我好吃的了,少杰好喜欢张婶做的面团。”我微笑着扑到了张婶的怀里,不过却是一下子扑了一个空。
年少的我,一时还没有整明白这什么情况。
张婶对着我笑了笑,有点意外,“少杰,你能看见我?不可能呀,大家都看不见我,唯独你可以,你这孩子有阴瞳?”
我不懂什么阴瞳,我只知道张婶有没有给我带吃的。拉着她的手不停的缠着她要,我们就在草跺里坐下聊着。
张婶道:“少杰呀,你不是喜欢张婶吗?我有一个心愿,你做张婶的儿子好不好,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哦!”我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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