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爸爸不是我自已烫的,是林友德。我做梦了,林友德往我身上烫的。”
林友德?听到这名字有点意外,爸爸管不了这么多。背着我回家了,回到家里将发生的事情跟奶奶讲了一遍。
奶奶一脸的寒霜,“你们可知道前山那片玉米地是谁的田?”
“怎么?”
“张寡妇的玉米地,玉米成熟的季节,张寡妇每隔两三天都会到地里看一看。如果不是她死了,现在应该是地里收玉米了。我看少杰的情况,是她做的。”
“不是,绝对不是。是林友德,是林友德……”小小年纪的我,根本无法说服家里人,他们根本不相信我。
只说张婶怨气极重,现在可能都化成厉鬼了。想害我,想将我勾到阴间地府,去做她的干儿子。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然后嫁祸给林友德。
这事情只是一个插曲,当前情况只要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父母亲和奶奶都会认为是张婶干的事情。
其实这事情透着一种诡异,全村那么多人张婶为什么单单只嫁祸给林友德呢?当时我年纪小,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懂,也想不通透。
夜幕来临了,奶奶用那一把扫帚抵在了大门上面。我们一家人坐在了堂厅之中,等候着张婶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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