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不这样做,我心中始终有一股难以消除的执念,总觉得对不起他们似的。
岳天豪也很爽快,直言说这本就是他的工人,出现了意外赔偿是应该的,根本不用我来说的事情。现在既然说了,他跟我打了一个包票,三天之内赔偿款马上到位。
解决了这事情,我们离开了。
刚刚走近新小区门口,就听到大家议论纷纷,说是村长家出事了。
我心里一惊,这位老村长人还是挺不错的,他家出事情了,能出什么事情。难道说,又有人难产而死。
果然,我拦下了一位村民,他说村长的儿媳生产就在这几天,没有想到今天突然羊水破了不说,而且好像婴儿有点出不出来。
我立马跑了过去,郭秉义和胡启瑞紧随其后。救人如救火,再晚一点,就会有性命不保的可能。
我刚到村长家门口,就看到了村长正端着一碗朱砂水准备给他儿媳灌下去。
“慢着---”我伸手制止了。
“林大师,你来了正好,快……救救我儿媳吧,她快不行了。”村长一双长满了老茧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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