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向对。”
我点了点头与她并肩而走,当来到现场的时候,考古工作的人开始用长长铁钻在青石板的边上打磨出了一个洞,准备将地面的盖板翘起来。
另外一些年青的学生模样的拿着笔和本子记录,那认真的样子很投入专注,值得大家尊敬。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冷娠道。
“我是,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牌子,那是他的进出入工作证。
“友情提示一下,这个古墓不一般,可能会有一些诡异的事情发生。我劝你最好是让所有工作人员停下来,等到我和我朋友除排了以后再进行发掘。”
“噗嗤……”这位工作人员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道:“两位年青人,看你们的样子也就和我的学生差不多年纪。我奉劝一句,不要想从我这里诈骗钱财,鬼神之类的东西对我无效的。作为一名考古工作者,常年跟古墓死人打交道,哪一次没有遇上诡异的事情呢?”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没戏了,拉一把冷娠道:“算了,走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多说无益,有时候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哪知道我们刚刚走出考古工作帐篷不到五米远,一位年近花甲的老教授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他倒是很虚心的请教了。
“还未请教二位师承何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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