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道:“去找我的师兄郭秉义吧?”
“你说找老郭呀……”
“怎么,你知道他在哪儿?”
“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打电话问,你是道童还是我是道童呀。”一吼之威,胖子身体抖了三抖。在无底薪高提成的工资诱惑下,马上掏出手机拔通了郭秉义的电话。
“走,我知道那地方。”前后不过一分钟,胖子率先领路而去。
胡启瑞和张真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道:“疯了,胖子。”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师兄郭秉义的家住在本市的东面,这里同样已经属于城市的边缘地待了。不过在这里有一项经济来源。那就是距离这里五公里之外的郊区有政府立的火葬场在那里,而这附近人们全部是做死人生意的。
可以说,这是属于本市第二条法器街。
法器街是卖法器的,这里主要经营花圈寿衣,哭丧乐队。很少用到像是郭秉义这种有法力的道士的。除非死者的生辰八字和死亡时间相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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