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的接待工作由政府统一管理,中国道教协会有专人长年住在此地。后面的山崖和一些设施属于我和赤松子的。由于赤松子一个人闲散贯了,后厅一个下人也没有请,所以环竟安静,清一色的绿色。
清一色绿色,就是至少半年没除草了,一眼望过去全是绿色。
“师傅……我是少杰,老东西快出来。”我前脚刚刚迈进院子里就大吼。
“催什么,催命呀。我说呢今天早上怎么会有喜雀叫呢,原以为会有贵客临门请我,原来是你这个不孝子回不了。怎么了,学校混不下去了,被开除了,回来找我报仇呀。”赤松子一脸的得意,那表情十足的小人得志。
我一听气不打一处来,道:“你个老东西,别跟我牛逼。当心死了没人给你送终。”
“我呸,就你这样子我估计送终你也赶不上,顶多就是看我尸体最后一眼还差不多。我问你,我的七星龙泉剑呢,哪去了。”
“在我这里呢,我今天回来是有事情的,你能不能先不说这个呀。”我掘着嘴,终于服软了,语气平静了下来。
“什么事情?”赤松子边讲边从里面迈出了脚,两步来到院里,一眼看到了躺在轿子上的胖子。
“魂魄在消散,你用禁符封住了。咦……他的阳寿已尽呀,该不会是你分了阳寿给他吧。果然呀,你的头发都白了,很明显最后消耗过大,连身体本源都亏空了。你小子下山不过几个月,胆子可真大呀,连自已的死活都不顾了?”
师傅一脸的心痛,摸着我的头不知如何是好。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让他无奈到了极点。
我还没有讲话,郭秉义一步迈出给赤松子跪了下去,“茅山外门弟子郭秉义参见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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