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我真想将这两个家伙一个一脚,办事情怎么就这么的不靠普呢。你不知道也敢带我们过来,假如这是别人设好的陷井呢?这是一间老式的房子,从外面看是一间,其实不然,这是几间屋子连在一起。夹在两套房子的中间,不仔细看就跟一间屋子一样的。
推开大门,我们迈步进去,迎面是一个院子,院子里面有一口井。
最让人惊骇的是这井水竟然已经溢了出来,最近也没有下雨呀,我心里暗道。这水怎么会就溢出来呢。
“咦,少杰哥,你来看看,我怎么发现刚才水中有一张人脸呀。一张完全的陌生的脸。”胡启瑞道。
张真紧张的一下子躲在了我身上,“你可别吓我呀,我胆儿小。”
“你还是个男人不,胆子这么小还想泡什么凌轻雪,人家可是验尸官。问问少杰,我上次去葬乱岗的表现怎么样?”
我道:“用四个字概括,一塌糊涂。”
哈哈哈……
不止张真笑了,郭秉义和姚凤婷也笑了。直道我找了两个好队友,在这样的奇葩队友面前,相信做事情一定会精神倍爽。
越过水井,正屋是一间堂屋,一扇木质的大门,上面贴着一副年画。只是,有点让人想不通的是年画贴的不是门神,而一副女人的画相。
这女人五十来岁,梳着两个长长的辫子,清秀端庄,这是民国时期风格的妆扮。仔看之下,这女人眉宇之间有一股忧愁。
郭秉义走了过来道:“师弟呀,我怎么看着这女人有点眼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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