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我是说人家小林买了,钱也付了你就给个面子吃一点吧。儿孙自有儿孙福,干么跟自已过不去呀。吃吧……哟,这红酒我得喝一点,适量对身体有好处,软化血管,防止心脑血管病。没有82年的拉菲,来一杯88年的法兰西左岸的马特伯爵庄园的干红也不错呀,这酒可贵了,一瓶五千块……”
我闷声一句话也没有讲,低头吃菜,所有的话姚启刚都讲完了,现场虽然没有气氛,但是我们知道刚才的紧张过去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姚凤婷的父母离开时,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意见发表,这是我最乐意看到的结局。真来的一个什么承若的话,那我就焉了。
两位长辈走了以后,整个包间就剩下我们四个人了。郭秉义第一个笑了起来,然后哈哈的直不起腰来。
拿起了红酒给自已倒了一杯,咕噜一下子喝了下去。胡启瑞一把夺过了酒瓶,“不是你这么喝的呀,我带回去慢慢品。你这么牛饮,谁管得起你。”
这样的一餐饭吃起来才其乐融融,最后还有两个鲍鱼没有吃完,胡启瑞打包给张真带回去,至于说胖子就算了吧,这个家伙每天泡在温柔乡里,早就营养过剩了。
郭秉义离开了,胡启瑞回学校,我和姚凤婷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路逛街。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她家楼下,我们相视而笑,索性到家里休息一下。
“婷姐……”刚坐下我欲言又止。
“嗯,说吧,有什么话直说呀,吞吞吐吐的像个男人吗?”
我道:“今天的事情给你造成了困扰,实在很对不起。我给不了你幸福,却是捣乱了你的相亲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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