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道保证不会说慌,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一个月之前的一个晚上,从凌晨的夜总会出来之后,遇上了一位女孩子。这女孩子衣着暴露,好像是醉酒的样子。
毛永泽发现以后用车载了她一程,结果这女孩子死活说不上自已住在哪里。无奈之下,他直接将这女孩子带回了家里。
倒也还算是正人君子,晚上并没有趁人之危。第二天醒来,得知这女孩子并没有住的地方,和男朋友分手以后,净身出户。
那毛永泽倒是想呀,这女孩子长得还不错,何不让她住在自已家里呢。除了陪睡暖床以餐,还可以当个下人使唤一下。
接下来事情就水道渠成了,只是有点让毛永泽没有想到的是这女孩子性欲太强了。一个晚上没有个五遍以上,根本刹不住车。
长此以往,饶是毛永泽这位八零后的男人,身强力壮也顶不住。不得不吃药以维持这种关系,可是随着时间越长,他也觉得某些地方了问题,可是又想不出来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直到今天中午时遇上了我,经过我的一点拔,他回想了一下,还真有可能。这个女孩子出现的太突然了。而且最为关健的还有一点,这个女孩子每天窝在家里足不出户,什么都不做,连吃饭也是叫外卖。
我打断了他的话,“就这样子你也能过一个月,都没有怀疑吗?”
“我这……”毛永泽尴尬的一笑道:“老弟呀,同为男人你也知道,这男人嘛,有时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这个家伙如果跟张真认识的话,相信一定是酒逢知已千杯少。人生难得呀,相见恨晚。
“那现在她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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