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启瑞指着地图上一个红点讲道,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一个红点闪烁的一圈一圈的光晕,古墓还不是在小镇上,而是下面的一个村里。
村子不大,也就住了几十户人家。这个村也是姓霍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一族在发展,相传到了现在外来姓氏也不多,不过就只有三家而已。
我们赶到村子不久,吃的住的都找到了。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村子最近可是热闹了,因为想进古墓的不止我们一批人。
盗墓是违法的,竟然有人跟我们一样明目张胆的说要进古墓,那不是找死吗?我们这么专业的人也不敢随处的宣扬自已是下墓的。
正因为,这个地方前前后后不知道来了多少批盗墓者了,所以一看到我们几个人是外地来的,当地的老百姓农户当场就答应了,而当场抢起了生意。
只是,这个价格也太贵了一些。我们四个人,管吃管住,在一户老乡家里,一天五百块。吃的是素菜,住的是普通的床,而且还有蚊帐。
“少杰哥,我们定下来以后,如何下墓?何时下墓?”胖子问我。
“我们不急,可以跟他在这一批人的后面下墓。这个地方来来回回的有无数人了,大家都没有成功,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个地方情况很复杂,也很危险。所以我们也不用急于一时,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吃过饭,我们四个人一直散一下步。无意之中走在堰堤之上偶遇一位美女。虽然外表五官长相漂亮,可是这个女人生着一副冷艳的外表,她比冷娠更冷艳。
冷娠是冷艳之中透着一种知性平静,而这个女人是冷艳之中透着一种无情无我。两个人正好是两个极端的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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