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的尸体没有停在家里,而是停在宾仪馆,明天开追悼会,你今天去不会早了一些吧。”
我道:“没有,我还有一点私人的事情想跟他的家人请教一下,还必须得今天去。”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别人管不着我做什么,我执意如此,这位教练马上就给了我地址给我,这是一个郊区火葬场的地址。与郭秉义家里的那个火化场,刚好是一南一北。
我赶到火葬场的时候,就像是进了医院。完全分不清南北,辨不着东西。因为这一个一个小厅太多了。几乎每一个厅都有死者的尸体停放,等候开追悼会。
“请问,哪一位是史教练的家人?”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展厅,正厅的中央挂着史教练的遗像,终于可以肯定了。
“我是,请问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大嫂,我是史教练的一位学员,他走的真是太突然了,我想来送他最后一程,不知方不方便。”
“多谢了,自从他走了以后,你是第一个驾校来的人。你还只是学员,那些平时的同事领导一个也没有来呀。”
这女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年纪大不大,小不小的,老公一下子死了,这让她的日子如何过。不过话又说回来,人死了也没有朋友过来送一程的,说明这姓史的教练平时人缘也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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