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用你管,你只管买一副上好的棺材就行了。写着一副寿字,全部用漆黑的泥青凝固油漆表面即可。”
此时见识到我的法力,大儿子离开了。小儿子跟我套气一翻,我吩咐他请一个乐队过来,将事情搞的热闹一点,不像是办丧事,而是办喜气一般。
这个家伙点头离开,三儿子过来了,这个先是给我包了一个红包,然后才道:“大师,我父亲的事情就这样子算完了吗?我是说时间得花多久,我能否早一点离开?因为我家不住村里,而住在县城。”
“离开?”我有点意外,打量了这三儿子一眼。这个家伙目光有点闪烁不定,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反正有一点,但凡是这种眼神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眼前的人就是证明。自已的父亲死了,他不但不尽孝道,而且还要提前离开。
我打量了此人一眼道:“中国有句古语,虽说人死为大,可是同样有一句古语讲,一死如灯灭。尽孝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可是不尽孝,也不受法律的制裁。毕竟,法律只规定不养活父亲的子女,并没有说明不安葬父母的子女。所以……你如果想离开的话,可以随时离开。”
我一句话顶的这个家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不自觉的笑了一下回到了厢屋里面休息去了。
一个小时以后,三叔公家里所有的亲戚再一次的围了过来,有哭丧的,还有过来帮忙办丧事的。不多久,乐队也到了。
又是一个小时以后,大儿子从县城买了一副棺材回来,这是一副全新的棺材,漆黑如墨。一阵鞭炮劈里趴拉的声音,哭丧的人终于再一次的如水龙头打开了闸。
主家儿子抓来一只公鸡,我接过公鸡掐下了一鸡冠上的一块肉,用鸡冠血淋湿一下全新的棺材,这时候与之前死者躺的棺材平放一在起。
然后将长明灯和遗像全部摆放在一起,最后我命人打开了棺材盖板。咦,我心里一个惊骇。停放了八天的尸体就算是不腐烂,也至少有一股闷闷的尸臭吧,这老爷子身体竟然传来了一股异香。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仔细凝神了一下死者尸体存放,发现老爷子跟活人一样,睡的很安详,不注意你根本就发现不了这是一个死人。而且老爷子身上三三两两的有几根根细细的毛生长了出来。
不好,尸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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