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发了。
目标就是首都国际机场,因为冷岳禅已经等在那里很久了。再不去的话只怕他会发飙。老实说,我不知道他发起飙来有多么可怕,反正只怕是火山暴发了。
胖子开着车从后视镜里面看了我一眼,“少杰哥,你说我们去多久没有一个准信儿,这车子停在飞机场得多少停车费呀?”
胡启瑞:“瞎叫什么呀,我们现在是差钱的人吗?我们家少杰哥是差钱的人吗?太不给面子了吧。”
我愣了一下,“飞机场停车费很贵吗?多少钱一天?”
“最低五十一天。”
草!听到这话老子一下子蹦了起来,一个吧掌扇在了胖子的后脑上面,这个家伙愣是不拿我的钱当钱呀。
钱再多也得省一点吧,否则金山银山也得吃空了。我赶紧掏出电话来,拔通了冷娠的号码,让她来飞机场将车开回去。
经过我们这一折腾,三个小时之后准时出现在了首都国际机场。此时的冷岳禅早就已经翘首以盼了。
“大伯,你到的可早呀。”
“别叫我大伯,你真能帮我这一次将事情给办成了,我叫你大伯也可以的。走吧,走吧,我订了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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