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是一样。”
看着姚凤婷远去的背影,我心中仿佛有一根刺,如梗在喉。
当我回到饭店的时候,冷娠已经离开了。以为她生气了,结果电话打过去她说舒蕊蕊的餐厅比较忙,她赶回去帮忙了。
其实我心里非常清楚,一个冷艳的女孩子,你让她讲出自已心里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的自尊心很要强的。
回到学校宿舍休息了一个时外,第二天上午我们一起来到了看守所。张真的父亲此时还在关押,想办法将他救出来至关重要。
不一定要先找到真实的结果,只要证明那个人是死于三天前,而且不是张真的父亲开车撞死的就行了。至于说酒驾,最多就是调销驾驶证的问题,但是不可能会坐牢,而且目前官职也会保住。
张真的父亲属于政府官员,看押的地方不一样。我们进去探视也不用律师随行,很是方便。
“叔叔你好,我是张真的的同学,也是一位阴阳法师,前段时间由于我不在学校,让您受苦了,真是不好意思。这次过来就是想当面跟您了解一下情况,看看能否帮上忙。”
此时,这位看守所的人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光华,再也没有那种意气风发,云淡的风轻的样子。
胡子一把,头发好像有几天没有染了,耳角两边已经露出一丝丝的白,他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多谢了,我已经在这里被关押了快一个月了,如果能找到线索的话,早就找到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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