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战场,仿佛只剩下那厮杀的两人。
红衣渐染,铁甲微裂。
直到数十回合,胯下战马累倒,两人依旧下马再战。
地下,比马上,更加凶险。
每一招都带着杀气,每一式都没有留情。
这种疯狂的厮杀,就算是普通的将领,也无法承受。
可场上二人,却如同杀红了眼一般。
若说是没有仇恨,谁都不信!
可偏偏他们,没有任何仇恨,有的,只有不解的遗憾。
又数十回合过去,他的身上已经血流如注,她的身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浸湿了衣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