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毛惊人，笑出了眼泪。

        不过，毛惊人很快就恢复了，只是那笑容，依然存在。

        那笑容和眼神，给人一种睥睨的感觉，就好像这家伙站在一个我们无法企及的高度，俯视着我们。

        “井底之娃，如何能明了世间真意。亲情友情爱情，比起大道来，又算得了什么。人不止一世，一次轮回，便代表着重新开始，所有的情仇都不复存在，追逐那些，有什么意义。在我这里，只有大道，才是至理，除了大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

        毛惊人的话，有些我懂，可有些，我怎么也想不通。

        懂得是轮回，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么大道，会比亲情友情爱情还要来的珍贵。

        “好，那我问你，你的大道，究竟是什么？”

        毛一鸣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已经放弃了对毛惊人所抱有的任何幻想。

        “永恒！”

        毛惊人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却是收起了之前的随意，几乎是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而且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看着天空，表现出了无比的狂热神色。

        “狗屁大道，这世界上，根本没有永恒。”毛一鸣冷笑道。

        毛一鸣这句话，却是引来了毛惊人嘲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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