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我又仔细的回忆起刚才的那一瞥，然后再次观察起来。

        看到我这副样子，秦凡愣了愣，道：“德子，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秦凡的问题，我并没有马上回答，因为，我在女人的脸上似乎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女人的脸上，因为雀斑的缘故，有一些地方很难发现。

        那就是，在女人脸上，有六个显得稍稍粗大的毛孔，那毛孔，这时候已经成了黑点，和雀斑融为一体。

        这个毛孔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它的排布非常规律，左右各有三个，而且相对平均分布。

        几乎在同时，我脑海里出现了教师公寓门卫大妈脸上那六根黑毛。

        仔细一想，竟然有着大同小异的地方，这个女人的脸上，除了没有黑毛，几乎和门卫大妈一模一样。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一股寒意，顿时从我脚底升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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