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能咋办？”

        熊本雄突然咆哮出声，那声音很大，如同暴怒的巨兽，连经过校门的学生还有在后面没有跟过来的曹单都吓到了，可我没有吓到，我知道，那这种咆哮，是对内心压抑的一种释放，更是一种不甘的挣扎。

        “你，还有朋友！”我轻轻一笑道。

        当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熊本雄愣住了，那种癫狂的神色也慢慢平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熊本雄哭了，哭得像个孩子，或者说，他本来就和我一样，是个孩子。

        熊本雄哭了很久，那是一种情绪的释放。

        我没有继续说什么，选择了沉默，就连上课铃声响了，也没有理会。

        我知道，这种释放，对于熊本雄来说，是件好事。

        “马德，上课了，你……你还不走么？”

        曹单在远处颤声提醒我，脸上充满了惊惧，我知道，他是害怕熊本雄是妖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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