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毛一鸣拆完了两只手上的纱布和石膏板,我们就踏上了上山的路。
山路,并不崎岖。
因为这座山光秃秃的,一棵树都没有,有的,只有突兀的黑色岩石和黑色的土坡。
头顶上方,那种黑压压的阴云萦绕着,就好像大雨倾盆前的天空一样,沉闷的让人好像喘不过气来。
一路上,毛一鸣都保持着高度警惕。
我心中微微有些疑惑,毛一鸣刚才说这山上有更可怕的东西,可这座山除了荒凉,便只有荒凉,看不到任何活物。
也许,这只是毛一鸣的猜测而已,我暗暗想到。
可这个念头还没完全消失,我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一般。
随后,我就感觉脚踝一紧,好像被什么缠住了一般。
低头一看,我一颗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头皮也炸裂般的酥麻起来,一股深深的寒意,从我脚踝那里迅速传遍全身。
因为,此时我的脚踝,被一只白的渗人的骨手抓住,那只骨手,是人的手!
我呆在了原地,还没反应过来,一道燃着的黄纸就飞了过来,打向了那只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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