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你身体中的那些阳气,如果不是经历了数百年的凝练,是不可能有那么纯粹,量还那么大,你那次使用,就已经把这些阳气一股脑的全都放了一个干净,要不然,你以为你能打得过那两个变态的家伙。”石巴莫回道。
“也就是说,那是一次性的?”我惊了一下。
“可以这么理解。”石巴莫点了点头。
我暗叹了一口气,看来想象很美好,现实太骨感。
“那侵蚀我身体的怨气,都消失了没?”
这时候,我开始关心起自己的身体来。
“这个就不知道了,那怨气既然能和阳气达成平衡,就说明量和阳气一样足,我估计不会这么轻易消失,指不定哪天又会再次爆发带走你的小命也说不定。”
石巴莫打趣了我一番,却是拿着已经吸满药水的针筒走了过来。
“轻点。”
虽然担心那些怨气,但此时,我更担心的,还是石巴莫给我打针。
“放心,我打针,可是这医院里最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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