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不禁有些压抑。
“别说这些了,既然你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不如趁这几天开心一下。”我笑道。
“开心?咋开心?”曹单疑惑道。
“走,我们去玩街机。”我咧嘴笑道。
如果是以前,曹单一定会立马拒绝,可这一次,曹单没有拒绝,而是立马答应了。
说做就做,就是我的风格。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们决定特地去玩爸妈不准让我们玩的街机时,心中竟然有了兴奋的感觉,那股子压抑,也得到了舒展。
我们来到了瘸腿老头的店里,刚进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毛一鸣。
此时的毛一鸣看起来有些惨,脑袋上绑着纱布,两只胳膊也绑着纱布和石膏板,从上面黄褐色的痕迹来看,是上过药的。
可饶是如此,他依然在一台游戏机上,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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