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座山上的僵尸,不是缩回了那扇石门后面,而是全被这小家伙给吸了僵尸血?”爷爷惊道。
这种可能,不仅是爷爷震惊了,我比爷爷更为惊异。
没想到,思棉看起来像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婴儿,竟然会去吸僵尸血,而且思棉看到那些僵尸血也同样吃惊的样子,证明思棉在吸僵尸血的时候,一定处于某种不清醒的状态。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跟掳走思棉的那个女人有关,很有可能就是她,让思棉吸的那些僵尸血。
“德子,你把小家伙抱起来,这床上的床单被子都得换了烧掉。”爷爷立马道。
我点了点头,却是不再想那些东西,给思棉擦了屁股后,将他抱了起来。
爷爷很是麻利的将床上的床单被子都裹了起来,然后用干净的包裹打包好,重新扑上了新的床单和被子。
刚铺好,爷爷的房门就被敲响了,却是吓了我一跳。
“谁?”爷爷问道。
“爸,是我,该吃午饭了。”门外传来老妈的声音。
“你们稍等,我和德子马上就来。”爷爷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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