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这,异变陡生。
本来和毛一鸣战了一个平分秋色的走僵,突然被毛一鸣的那条尾巴给勾住了脖子,然后毛一鸣整个身体都趴伏在走僵的身上,以一个头朝下的动作,将走僵死死的钳住。
那只走僵,死命的挣扎起来。
只是,无论那只走僵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毛一鸣对它的束缚。
就在这时,我募得看到毛一鸣的双手,也变成了那种被黑色鳞片覆盖的状态,不再是那种黑气覆盖后的形态。
我知道,那只走僵突然被钳住,一定是跟这双手的变化有关。
更重要的是,随着毛一鸣的双手变成那种状态,他的气势也凌厉了许多。
毛一鸣的形态,在持续的改变中。
那只走僵,也被毛一鸣控制得痛苦异常。
当毛一鸣的头部,渐渐出现了一双血红的眼睛时,他突然猛地一用力。
顿时,那只走僵,在我眼前,被四分五裂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巨震,毛一鸣这家伙,竟然生生撕裂了一只走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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