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来的那几幅,我知道其中一个。”毛一鸣看着其中的一幅壁画道。
听到毛一鸣这么说,我看了过去,却是看到,他正在看那幅刻着站在山巅仰望苍穹的人。
“咋说?”鲁青墨疑惑道。
“我能感受到这幅壁画的意境,画中人,不相信天,不相信地,只相信自己。”毛一鸣道。
听到毛一鸣这么说,我仔细的端详了一下。
还真别说,画中人虽然没有五官,但从那挺拔的身姿还有桀骜的姿势来看,的确有那么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这种气势,我没有,我也不希望有,因为那样太孤独。
反观另一幅,刻画的是一个在祭台前叩首的人,情真而意切,他背后,是千千万万与他一起叩首的普通民众。
这是一幅祭祀老天的壁画,我看到了替天行道,我也看到了施惠于民。
与其说是祭天,倒不如说是一种信仰。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猛然一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奇怪的念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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