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过去，来到爷爷跟前时，用手摸了摸爷爷的光头。

        “三水，这么多年了，你也老了！”奶奶的声音，有些哽咽。

        爷爷一把抓住了奶奶的手，似乎感受到了那种温度，似乎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动作，爷爷的泪，更多了。

        “这不是梦，这不是梦……”爷爷开心的像个孩子。

        “这的确不是梦，三水，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出来见你，让你既当爹又当妈，你受委屈了。”奶奶抚摸着爷爷的脸，哽咽道。

        “不委屈，只是你死后，我常常梦到你……哦，不，你没死，可你没死的话，为啥不回家，几十年了，几十年你为啥不回家啊？”

        似乎因为奶奶的到来，让爷爷无法管理自己的情绪，一席话，说得显得虚无论次，而且情绪多变。

        “因为这里。”奶奶抬头看了一眼离我们不远的地宫。

        爷爷愣了一下，他也抬头看了一眼地宫。

        他们两个，这一眼，持续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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