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骄阳,很暖,我的心情,也发泄了大半。
就在这时,毛一鸣递给了我一封信。
“啥意思?”
我接过信,有些疑惑。
“替我交给马当当。”毛一鸣道。
“为啥不自己交给她?”
我一下愣住了,心想一定是情书之类的东西。
“我怕自己舍不得走。”毛一鸣声色低落道。
“走?去哪?”我惊问道。
这个问题,是今天我第二次询问,让人既敏感,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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