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都没有注意我们一家三口,也好,这样会显得平静许多,毕竟每次和柱子他们告别的时候,都很失落。
只是过了渠道上的石桥之后,身后却传来柱子的声音。
“德子,过年记得早点回来。”
“德子哥,我会想你的。”
这是小蕊的声音,却惹来同村的孩子一阵哄笑。
我能想象到,小蕊这时候怕是已经面红耳赤了,我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右手来挥了挥,便继续往前走。
“臭小子,跟你爸一样,只会逞强,来,擦擦吧。”老妈递过来一张卫生纸。
“开啥玩笑,我这么大的时候,哭过鼻子么?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老爸一翻白眼道。
“哼,不知道是谁小时候摔到沟里都会哭一鼻子,哭完了再爬起来的。”老妈直接将老爸的陈芝麻烂谷子抖搂了出来。
“那是痛,知道不?”老爸顿时尴尬了。
我却是破涕为笑,却也没接老妈的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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