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阵寒风吹过,那队停下来的人便又开始往前走去,我侧着眼睛看了一下,却是看到这队人中,除了那个渗人的领头的家伙,后面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足足好几个人。
当我看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却不禁愣住了,因为,那最后一个人,是一个比我大一些的瘦高个小孩,而且是跟着朱月坡和朱月能欺负过我的家伙,此时,他面无表情的跟在那一队人后面,缓缓的走着。
惊异归惊异,我有些奇怪,这家伙干嘛跟着这些看起来很怪的人。
正当我诧异的时候,那领头的家伙停了下来,开始摇晃着手中的白条旗,刚摇了几下,我突然看到从远处的黑暗中,一辆开着前灯的大巴车缓缓行驶了过来,不久后,便停到了那队人的前面,缓缓的打开了车门。
奇怪的是,从大巴车出现到开车门,我听不到一点声音,整个场景都像是看默剧似得。
大巴车停稳之后,那一队人便开始上了大巴车。
等到最后一个人上车,快要关车门的时候,那几个原来还在到处爬的婴儿突然像发了疯似得迅速朝着车门冲去,而且速度也很快。
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婴儿很幸运,跳上了大巴车,可身子只进去了一半,门就关了,那个婴儿顿时被切成了两半,看得我是一阵心颤。
我本以为会是十分血腥的一幕,却没想到没看到半点血迹,只是觉得很是心酸,因为,那婴儿没上车的半截身体,追着大巴车一直跑,跑着跑着,便化为一道白烟消失了,有些凄凉。
而剩下没上车的婴儿,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又像之前那般来回爬行着。
“刚刚你看到的那是阴差押送鬼魂,要不是爷爷动作快,你就被勾去了魂了。”爷爷沉声说道。
我咽了一口唾沫道:“爷爷,难道你也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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