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妈也没和我说什么,在背后谈论别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这也是老妈常常教导我的话。
进门难,出门也是一样。
幸好出门是从后门,但后门和前门一样,挤得水泄不通。
我和老妈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从后门走出去。
骑着车回家,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懒洋洋的挂在西边的天空中。
经过县一中门前的那条长街时,一阵炮仗声响起,只有一串,很短促。
县城中燃放炮仗,并没有什么,这么短的,除了一种,便没有别的了。
那就是报丧炮,报丧炮在大狗子二狗子死的时候,我便有所了解,所以只是听一下便知道了。
路过那片铺满红色炮仗碎屑的地面时,我才知道,这串报丧炮是谁放的。
这串报丧炮,位于岳麓书店正前方,不用想,也知道是岳麓书店的老板罗伯伯放的。
再想到那天我在书店看书的时候听到了那种声音,我知道,死得人肯定是罗伯伯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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