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缠红绳的时候,爷爷从布包里拿出了一瓶看起来像是菜油一样的东西,还有两张黄纸。
爷爷先是打开了那瓶油一样的东西,用里面的液体分别在病房的窗户上和门上的玻璃窗上画了两个字符,这两个字符,跟当时爷爷对付湿火婆子的时候在我房间窗户的字符一模一样。
画完这两个字符,爷爷又在没有门窗的两面墙上正中贴上了黄纸,黄纸上也同样画着字符,只不过是红色的。
之后,爷爷来到病床旁,却是将病床上那张可以移动的桌子拉到了床尾,然后将从瘸腿老头那里买来的东西一一摆放了起来。
这时,爷爷让我缠在朱月坡身体上的红线也缠好了,看到这,我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德子,再见打两碗清水来。记住,一定要小心,千万别把碗给摔碎了。”爷爷拿起桌子上的两个瓷碗,递给了我。
我接过碗之后,却是细细打量了一眼,碗是青瓷碗,上面有些很好看的花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两只碗都有裂痕,而且裂痕里面明显嵌进了泥土。
对于这些,我也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上一眼,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却是没半点兴趣知道的。
于是,我便拿着这一对瓷碗,出了门。
刚出病房,就看到一群人推着一辆担架车往外走,担架车上,用白布盖着,从上面凹凸的人形来看,我知道,这下面是一具已经冰冷的尸体,而且这具尸体生前,还和我有一面之缘。
尽管那一面并不怎么让人想去回忆,但死亡这件事,对于幼小的我来说,充满了一种让人敬畏还有恐惧的情绪,看到那个孩子已经死去,我却是无论如何也恨不起来的,反而感到有些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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