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服,我还是之前在瘸腿老头的街机室看到毛一鸣穿过,不过那时候只不过是萍水相逢。
再次看到时,却感觉毛一鸣多了一些什么。
“走。”
还不等我想明白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毛一鸣平静的说了一个字,然后就开始向这条街道深处走去。
看到这,我便跟了上去。
这条街因为是个死胡同,街的尽头有一个小池塘,而且没有多少岔道,只有一些小巷,所以人很少,毛一鸣穿着的这身道士服,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关注。
毛一鸣带着来到了之前来过的巷子,这条巷子那堵青石泥墙,依旧伫立,唯一与昨天不同的是,就在这巷子的深处,竟然有了一方布帘子,这布帘子的颜色很灰暗,从远处看去,基本上和巷子的颜色差不多,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这帘子的存在的。
毛一鸣直接掀了帘子,因为我跟在毛一鸣身后,所以将帘子后面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这帘子后面,竟然有一方供桌,供桌上铺着黄布,桌上放了一个香炉,一叠黄纸,还有一支毫毛鲜红如血的毛笔,毛笔的笔杆,竟然是用翠绿的石头做的,笔杆上,还刻着许多蚊蝇小字。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当我看到供桌旁边站了两个人的时候,我不禁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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