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怪,就像是我平时用吸管喝牛奶喝得差不多的声音。
我可以肯定的是,从我离开那个隔间到打水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进厕所,更别谈有人在厕所里面用吸管喝饮料了。
一想到某种可能,我整个人顿时汗毛倒竖了起来,些许冷汗从背心渗了出来。
这种怪声音,该不会是湿火婆子吧?一想到这种可能,我腿一下就软了,整个人陷入巨大的恐惧中,再加上厕所极为安静,就连那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也清晰入耳。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几乎要窒息一般,怔怔的看着那厕所隔间。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渐渐流逝,却什么也没发生,在那阵怪声持续了一会之后,就彻底消失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终于,过了好几分钟之后,我的双腿恢复了知觉,只是有些麻。
难不成,是我想多了,或者是出现了幻听?毕竟,我在课外书上看到过,当一个人处在极度安静的时候,会听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这些声音有些是水的声音,有些是小动物小虫子的声音,还有些甚至是石头或者木头热胀冷缩形成的声音。
一想到这,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许我刚才只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这么想着,我刚才的恐惧感便消退了大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便又端着瓷碗走出了洗手间。
来到病房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朱月坡的父母还有另外两个男女已经进去了,床边有个护士正在收拾着狼藉一片的病床,刚才那个医生,也站在病床边,似乎在检查朱月坡的身体。
这时候,爷爷没有靠在墙上,似乎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气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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