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心绪,明显是矛盾的,因为不除掉湿火婆子,它一定会再出来害人,至于下一个受害者是无辜者,还是罪有应得的人,却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所以,对于毛一鸣这句话,我没有回,更没有说其他的,只是叹了一口气后,就继续往前骑去。
我和毛一鸣,没再回医院,毛一鸣让我把他放在了离我家不算太远的一条街上,跟我道别后,就没入了某条巷子的黑暗中。
看到毛一鸣离去,我也骑着车往家里行去。
路过岳麓书店的时候,我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出了紧闭的大门,就是路灯昏黄的灯光照射下的稍显陈旧的墙面。
只是,当我经过岳麓书店旁边的巷子时,一盏孔明灯,从岳麓书店的后院冉冉升起,孔明灯很普通,只是材质用的是黄纸,黄纸上,还画着一些红色的字符。
看到这个孔明灯,我心下有些诧异,都这么晚了,谁还会在那里放孔明灯,而且,还是从无人的岳麓书店后院。
想到这,我骑着自行车拐了过去,刚来到那条熟悉的巷子口,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可只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巷子里面也是黑漆漆的,看得让人有些渗的慌。
因为是大晚上,再加上没有灯光,我一颗心不禁紧紧提了起来。
“有人在那么?”我出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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