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黑色铁甲的中年人从人马中出来,手中拿着一杆大朔,看起来十分威武。
我知道,我曾在梦里见过这个中年人,中年人是女孩的亲爹。
“马方云,你可知罪?”
中年人怒喝出声,手中的长朔直指我的胸口,那怒喝声,只是听一次,就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死亡所笼罩,让人全体生寒,动弹不得。
那个“我”,却动了,跪了下去。
“末将知罪。”我说话了。
“何罪?”中年人又问。
“我战前曾立下军令状,若是红棉少一根毫毛,便献上我的首籍,红棉险些遇害,末将已违反军令状,还请上将军按军法从事。”我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仿佛认为这件事是天经地义的。
旁边的女孩急了,正要说话,却不曾想那中年人又说话了。
“哼,马方云,你太让我失望了,儿女情长,还说是军令状,你这些年算是白在军阵中厮混了。你的罪,不在此,而是由于你的过失,让曾经跟着你浴血奋战的兄弟血洒沙场,现在,他们永远也回不去了,你可曾想过,他们也有爱人,也有亲人。我为何不让红棉上战场,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她是我的女儿,而是我看出来了,你已经喜欢上这个丫头,人一旦有在乎的人或者事,便有了致命的弱点,你的弱点被敌方找到了,头脑发热之下,所以才会全军覆没。希望这数千兄弟的军魂能让你醒悟,一个将军,要随时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中年人厉声说道。
旁边的女孩见中年人没有拿首级的事说事,便也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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