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湿火婆子,看起来很是虚弱,完全没有了往日那般怨气逼人的感觉,只有那愤怒依然存在。
“杀……了……你……们。”
湿火婆子发出嘶哑的怒吼声,可声音刚落,毛一鸣就开始掏出那杆玉质笔杆的毛笔,如同当天那般,以地为案,在黄纸上画了起来。
“以吾之笔,唤青帝之灵,以吾之血,化封邪之力,急急如律令。”
“以吾之笔,唤白帝之灵,以吾之血,化流刃法印,急急如律令。”
“以吾之名,天道派传人毛一鸣,生,封邪法印符。”
这一画,就是十来分钟,而且这些话,跟当天一样,听起来虽然短,但毛一鸣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的,没说一个字,毛一鸣的脸色就会白上一分。
终于,当最后一个字说完的时候,那杆笔的笔杆,变成了纯白色,毫毛竟然呈现青色,仿佛有一种什么东西在里面似得。
这时,毛一鸣开始画了起来,画得过程,如同说的过程一般,十分艰难。
湿火婆子,在这个过程中,似是想尝试着从那个什么三才阵中脱困,只是屡屡尝试都没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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