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我做的，十年杀一人，本是怨灵封这种咒术本身的需要，这个十年，便是最后一个十年，所以你大可放心，除了你们，我不会再杀人。”叶小楼笑道。

        “几十年前相传你已经被烧死在了万华园中，如果你没死，而且活到现在，就算你老了，姜采儿也不可能认不出你，我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啥？”我接着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的确死了，你们现在所看到的这个身体，不过是一具义骸而已，义骸这东西，相信我不用再解释了吧。”叶小楼依然笑道。

        “的确不用，接下来我问的，是我一直没想明白的事，采儿姐姐死了那么久，你是咋让她保持在生魂状态的？”我又问道。

        “这个跟彼岸花有关，从这个咒术开始的时候，她就沉睡在彼岸花中，彼岸花，每十年会开一次，而她会醒来，然后在那一年中秋节，回到万华园，用魂灯收集前一个十年被杀的怨魂的怨气，用作彼岸花的肥料。”叶小楼解释道。

        听到这里，我暗暗叹了一口气，姜采儿深爱他几十年，到头来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

        “那好，我再问你，新万华园应该是你让姓朱的重建的，拾音楼下，有一个地下室，那具尸体是谁的？”我又问道。

        “那具尸体，就是我自己的尸体，当年我放火烧了万华园，也烧死了自己，当我的灵魂找到义骸后，就将那具尸体炼成了炼尸，守护那个地方，你知道那里，看来你已经遇到过了，不过你没死，倒是很让人意外啊，德子。”叶小楼似笑非笑道。

        听到叶小楼这句不知是夸我还是损我的话，我只是笑了笑，却并不多说什么。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顿了顿，毛一鸣也有些幽怨的看着我，不过，我知道，早死和晚死后一样，就算害怕，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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