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叶小楼永远不愿回想的一天,也是叶小楼最愿意回想的一天。
那一天,是个冬天,叶小楼清楚的记得,那一天,也是严大宽艺成之后的谢师礼。
谢师礼这一天,严大宽带着他的师傅回到家,严大宽的父母,更是备上了一大桌好酒好菜来款待。
严大宽的师傅,是一个胖胖的老头,穿着黑色大袄子,留着小辫子,有着一嘴大胡子。
酒席上,这个胖胖的老头和严大宽的父亲推杯换盏,一家人好不开心。
“我说宽儿啊,今日便是你艺成出师之日,作为师傅的,也真心替你高兴,当然,更高兴的,是你的爹娘,乘着你爹酒正热乎,心也热乎,你就展展你这些年学到的本事,也好让你爹娘看看,你师傅我,没有带出来个孬种。”那胖胖的老头喝的醉熏熏的道。
“是,师傅。”严大宽从桌上起来,恭敬道。
说完之后,严大宽却是一甩手,立马做了一个动作,咿咿呀呀就开始唱了起来。
当严大宽唱起来后,一家人纷纷叫好,气氛好不热闹。
也许是被这气氛所感,也许是习惯使然,当严大宽唱的时候,叶小楼也开始模仿着唱了起来。
这一唱,坐在叶小楼对面的胖老头酒醒了一半,却是问严父道:“我说当家的,这个孩子,是你们家老几啊,恕老头子记性差,你们家的孩子太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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