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行也是备足了家伙,带了两个建议的小帐篷,此时我跟炮子正在弄制着,陈老师看着安德鲁说道:“你伙子,你就别忙活咯!我们这还有小帐篷,你要不就住这个吧!”
安德鲁看着我们的小帐篷,又拍了拍自己的树枝帐篷,摇摇头!有不声不响地削起树枝,做着一个个尖锐的木刺!安德鲁将木刺根根结合在一起,做成了一排的长刺,找了附近的一根树枝挂上。再用许多柳条凝拧捆在一起做成一条粗绳,一头系在树枝上,一头系在一旁的树身上,只要绳子一动,这一排的长刺就会狠狠地刺向靠近柳条绳的那个物体。
“这是最原始的陷阱制作,野外生存都必须要会自我防范,做几个陷阱出来能相对的安全些!俺炮子以前也搞过这个!不过现在”炮子看着安德鲁嘿嘿一笑,在包中翻找着什么,最后找出好几个折叠的虎架子,对着安德鲁说道:“啥年代了还玩那些,你炮爷我以前就玩剩下的玩意,现在都有这玩意!”说着就在四周铺起了虎架子,还时不时得对着安德鲁说道,“小伙子,你得跟的上时代!只有跟着党的步伐,你才能进步,才有光明的未来”
安德鲁瞥了瞥炮子,依然我行我素,在周围制作着尖刺的陷阱。夜幕很快就降临了,我们也在露营处生起了火堆,所有野兽,都惧怕火焰,在野外,火焰是非常重要的武器!我们几人围着火堆,烧着热水,吃着快速食品。安德鲁一个人默默地躺在地上,嘴里叼了根草叶,看着天上的夜空。
我们也围着篝火聊了会天,讲了讲许多关于丛林中的故事后也纷纷进入帐篷休息,毕竟一天的行程,说不累那是假的!今晚前半夜的值班是炮子与二叔一起,毕竟在野外,必要的防护与查看是必不可少的。
走了一天的山路,我感到精疲力尽!倒在帐篷中,我感觉双眼越来越沉重,神智迷离起来,我想我是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不停地推着我的身子,我被身体的摇动幽幽转醒过来!这个寸发平头的男人一定是老胡,只有他有着这个我少年时期的发型!他侧身推着我,脸朝着帐篷外看着,不停地说着:“林生,醒醒!林生,醒醒!”
我不禁感到好奇,老胡这人平时叫人总会在称呼后加个同志,比如炮子同志啊,三爷同志啊,林生同志啊等等,现在居然单单叫了我的名称!而且我从老胡的口气中,似乎听出了一丝的焦急与恐惧,因为他的声音,有点沙哑与颤抖!
我连忙坐了起来看向外面,外面黑乎乎的一片,燃烧着的火堆已经熄灭,漆黑的森林中寂静的恐怖吓人!我呼唤着老胡到底出了什么事,问着其他人都到拿去了,老胡却没有回答!
老胡慢慢地转过来看向我!但眼前的画面让我窒息,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地往后滑退了几分,冷汗弥漫在了我的额头,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老胡!不,这不是老胡!至少我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我看到的是一张血红的面孔,面脸都是鲜血,老胡的双眼是空洞的,他的鼻子是残缺的,他的嘴唇是破碎的,他的牙齿是参差的,他的面容是极度的扭曲与狰狞,像是忍受这巨大的痛苦!破碎的嘴巴中,因为空气的流通,不停地发出噗呲噗呲的呼吸声,还颤抖地喊着我的名字:“林生!林生”
我看着眼前的老胡,内心极其的抗拒,我解剖这么多年,也来没见过如此恶心,令人头皮发麻的场景,而且还是个活物!我紧紧地贴着帐篷面,颤抖地问道:“老胡,你你怎么怎么”
我还没有完全的问完,我看到老胡残破的嘴角微微向上一翘,对着我邪魅地一笑,嘴巴张动着却丝毫听不到声音,我隐约从他的口型中看出,好像在说,救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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