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的祭品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估计就是俘虏或者是奴隶,从这跪拜的姿势与行头打扮来分析,也只有俘虏和奴隶有着最低等的权利!”陈老师说道。
“没错,这后面的几人应该正如陈老师分析的那样,你们看,这些人的手脚都被烤着铁链,估计就是当时的俘虏与奴隶没准了!”我说道。
这石室除了这些东西就别无他物也没有人另一个出口的存在,陈老师拿出本子看着这黑佛石像记录了起来,炮子三爷俩不老实地四处看了起来,一副贼溜的双眼就知道这两人有瞅着这里哪里值钱的东西摸金摸金。
我跟着二叔寻找着出口,顺便对着这千眼黑佛仔细地观察起来,这黑佛脸面被眼睛覆盖,龇牙咧嘴地露出怪笑,双手掐指做着一副术法,双腿环绕坐在一个黑莲之上。我发现这黑莲中有一层突起地莲叶,便好奇地伸手触碰,没想到这莲花不是死板,是可以扭动起来,我叫嚷着大家过来瞅瞅这个机关,我一个小白可不敢一个人独自触发机关,说不定就会飞来横祸把我设成了箭靶子的存在。
在二叔三爷的同意下,我扭动了黑莲上的莲叶,随着莲叶的旋转,我们眼前的黑佛便抖动起来,黑佛从头顶开裂出一条缝隙逐渐增大。
“小心!”二叔赶忙一把将我拉住往后倒去,就在二叔喊道小心的同时,三爷手上的机枪就开始扫射起来,我看见眼前的裂缝中忽然出现几只黑色带着鳞片的老鼠涌出,速度极快,三角形的头颅中露出血红的双眼,一条细长的尾巴下流淌着一滩红色的液体!
“烈焰鼠!”陈老师惊呼道。
“管你啥子老鼠,俺炮子一枪一个准!”炮子也拿出手中的手枪朝着烈焰鼠开了起来,在三爷炮子的掩护下,从黑佛中涌出的几只老鼠很快就被消灭瘫倒在地,挣扎了没多久便化为了一滩浓厚地血水。
看着眼前的场景,我心中一阵后怕,如果不是二叔反应及时,我估计我自己也变成了血水中其中的一滩。陈老师也心有余悸地说着:“就是这老鼠,就是这些老鼠,当然袭击了我的同事,那时候的数量庞大,难以用机枪抵挡,才会发生我一辈子心痛的悲剧。”
“果然有诈,还好时刻注意着,不然这后果不堪设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像你母亲交代!”二叔看着我也是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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