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石棺撞击在那甬门的两侧,撞了个大口子深深地镶嵌进去,正好挡住了想要往外蔓延地火势。
“哐当”
巨大的冲击力将放在石棺里面的黑佛给震飞了出来掉落在石阶之上,一张似笑非笑满脸瞳孔的佛面好死不死地朝向我们。
本就是脸色煞白不停发抖地老胡瞧见这黑佛,扑通一下双膝跪地,对着黑佛不停地磕着响头嘴里还不停地说道:“弟子有罪弟子有罪”
眼见着老胡磕头跪拜邪意的黑佛,二叔一把将老胡给拉了起来,没想到老胡反手就是一推,再次跪拜在地磕起响头,一片紫红的淤血出现在老胡的前额之中。
炮子嘟囔着拉老胡起来,却也遭老胡反手一推,炮子顺手拉向了老胡的领子,没想到拉出一条挂在老胡项中的玉佛,这是一具千眼黑佛!
“老胡,你特娘的还信这诡异玩意!”炮子看着手中的黑佛玉坠朝着不停跪拜的老胡问道。
老胡见项中的黑佛玉佩被取,慌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扑向一旁的炮子,二话不说朝着炮子手中的黑佛抢去。炮子的身手那是老胡可比拟,一个侧身躲过老胡的反扑,拿着手中的玉佩说道:“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老胡!老胡一个知识份子,咋会信这玩意!”
回答炮子的是老胡的一声怒吼,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一个看起来古板斯文一口一个同志的老胡能发出这种犹如苍茫野兽般沉闷地吼声。老胡双拳紧握,双眼充满了血丝朝着炮子整个人疯狂地扑去,似乎想将炮子扑向身后无尽地火海之中。
炮子可是练家子,看着双眼发红的老胡,拍了拍手吐了口唾沫,一把将老胡反手按到在地,呵斥道:“你他娘的到底是个莫西玩意,撞邪了还是怎么着!”
老胡依然不停地挣扎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像是不甘地吼声。我们看向老胡,此时的老胡面部青筋显露,双目通红,嘶吼地嘴中不时地有口水掉落,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丝毫地熟悉可言。
“二叔,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不是老胡!怎么感觉换了一个人似的!”我看着老胡不解地向二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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