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办法,一是在这傻等到天亮,天一亮,一些东西自然而然就走了,这鬼打墙也就消失不见”
“个老子的。等这么久?三爷爷爷可等不了这么久,老林,说说还有一种!”
二叔闻言,从背包中拿出一叠黄纸,又拿出狼毫笔沾了沾朱砂,现场画起了符箓。我也是第一次看二叔画符,真别说,二叔在这时候还真有一股道家仙风的错觉,二毡笔在黄纸上行云流水地画出一些奇怪地图案,有一丝说不出的韵味。画了大概有数十张,便收功停手。
“老林啊!俺老三就佩服你这一手,真他娘的像个道士!像那啥?对!林正英一样!”
二叔看了眼三爷,不禁摇头苦笑,“我本来就是个道士!”说罢,二叔拿起两张符纸,双手一转,一阵火光显现!这一手不禁让我们各个目瞪口呆,我这个学医的学者,被二叔的神通弄得跌幅了逻辑。
“二叔,你这一招很酷!”
“林生,有些东西不是用科学就能解释地!这些东西就被归于术法。中国几千年传承,可不是说没就没的!”二叔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口气跟我说话,让我记忆犹新。
二叔拿着燃烧地符箓带头走着,在符箓火光的照耀下,我发现空中弥漫着一层雾霾,当这层雾霾接触到火光的时候,便瞬间消失。
符箓一张一张地燃完,大约半刻钟后,我们听到了一阵整齐地步伐声。
这步伐声特别地沉重,声响特别的铿锵有力,像是身上背负非常沉重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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