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运气、运气。。。二叔还是先给炮子治疗吧!看袍子这样,确实伤的严重。”
炮子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眼眶凹陷,身上的伤口都结了血痂,血痂周围的批发呈乌绿色带有红色的斑点,还发出一阵阵腐臭味。
二叔掏出铜钱剑,从剑身扣下一枚铜钱,放在燃烧的符箓上。待符箓燃烧致尽,二叔便命我将此铜钱放至炮子的血痂之处。我接过被燃烧过的铜钱,却感觉不到丝毫烫意,按照二叔的吩咐将铜钱放至炮子肩膀处的血痂中。
“啊!”
炮子一阵惨叫,只见那血痂像是沸腾了一般冒出许多的白色泡沫,泡沫越来越多,血痂越来越少,渐渐地那白色泡沫缓缓变绿,那绿色越来越浓直至变黑要流落肩头。二叔来到身边,拿出黄纸吸走将要流下去的黑水,对着我说:“林生,这是尸毒,不能让这些尸毒污染了别的皮肤,你要用黄纸将这些尸毒全部吸收,不然这一切就白做了。”
铜钱一个又一个放在炮子的血痂之上,先前还会惨叫的炮子脸色发白虚脱在我身上,看着皮肤上的墨绿渐渐暗淡,二叔才舒展了眉头道:“差不多了,给点食物让炮子充充饥,他只是脱了力,休息一会儿就好。不打紧!”
“二叔,这铜钱再借我一个!”
“你干啥用?你也被阴兵刺伤了?打紧不!”
“不是我用,皎月刚才被阴兵追杀的时候中了一箭,症状跟炮子差不多,应该也感染了尸毒,我想给她驱毒。”
接过二叔手中的铜钱和黄符来到皎月面前,皎月看着我,目光露出一丝犹豫,抿了抿嘴唇转身对着我。我熟练地扒下皎月肩膀的衣裳,纱布已被血液染地紫黑,那伤痕又结了血痂,周围的皮肤愈发的墨绿,我用铜钱放至皎月的伤口,痛苦的呻吟,豆大的汗珠沿着皎月完美滴脸颊滚滚而流,皎月的双手狠狠抓向我的手臂,痛苦的刺激让她分外用力,指甲没入我的皮肉。
“义庄?”大家休息之际,我来到二叔三爷身边。在这阴暗的地底,大门前的大红灯笼亮着幽暗地光芒,照亮着门匾上的两字——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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