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白雾,笼罩了众人视野,一声“轰隆”巨响,白雾而散,只见抬棺之人已抬红轿,抬轿之人抬棺而走,众人一阵惊呼。带队媒婆一跃而起,大嘴张裂,坐落在棺材之上,翘起兰花指指点着众人,发出一阵令人竖起汗毛的阴森怪笑声消失不见。
“我的乖乖!还有这么稀奇的事情,老林,最后那又怎么着嘞!”
“悟道师祖最后只记录说是此人乃是被人陷害冤死之人,老道士乃是凶手之托。死者心有不甘死不瞑目,故棺材落地不肯入葬。小道所见之闻乃是九菊一派之秘术所为,掠夺死者,让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那二叔您师祖就没有说最后那死者怎么样了?”
“没有记载,只是说了九菊一派神秘莫测,死者本是其中之人士。”
我听闻二叔说九菊一派,就想起那竹筏上的经历。那竹筏老者好像也如二叔所说是被九菊一派的术法控制。二叔示意我们不要轻举妄动,看情况而行。
很快这迎亲队伍穿过了红灯高挂的石洞通道来到一处空旷的卧室。卧室里早已经张灯结彩,俨然一片婚宴现场的模样。卧室的中心设有两把太师座椅,一座椅上一个身穿黑色寿府,头戴黑色寿帽,脚穿黑色寿鞋的男人笔直地坐着。男人寿衣的胸前带有一朵大红绣球,男子紧闭着双眼,嘴角挂着鲜血,惨白的脸上有着块块尸斑。
“这是要做冥婚!这太师椅上的男子已经死了!这棺材里的东西是活物,这媒婆想给这男子找个配偶!”二叔道。
“哎呦我去,这人死了还得要个婆娘抱着睡,你说这棺材里的活物不会是个女僵尸吧,刚才这棺材还被撞得咚咚响!”炮子道。
“估计是等等万一出现点什么事,咱们就往那床后面的洞跑,不能走回路,能走的路也就这么一条,我来掩护。”二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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